凡煙小說

第十六章 我在另一個世界等你 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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貌似,是有入侵者。

我擡頭向窗外望去,這面的窗,只能看到城堡中巨大的庭院。我能看到幾個黑影在飛速的移動,那是城堡的守衛。

我似乎看到了一抹白色從花園的方向離開,如果不是血族,是白巫師?偷襲這種事情嚴重不符合教廷以人數戰勝一切的戰鬥作風。

我站在床邊,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沖動,成為霧跳下去,然後拉住那個白色的影子看清他的臉。但是,我還是理智的,止步於此。人總有一些時候,用理智戰勝情感,然後做一些後悔一輩子的事。

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,就沒有再出現,外面再次安靜下來。

當時的我並不知道,再見,不是在本篤。

安靜過後,我繼續趴下來悶頭練魔法,沒有特別在意。有安和奈澤那樣力量強大到變態的家夥存在,至少不用擔心人身安全。

左手手腕上因為多了一條手鏈感覺到突兀的不適,但是我的確需要一種東西遮蓋住它。這血紅色的印記,是來自天主教的祝福。

“Marite,你活的不快樂。”嵐說。

自由是快樂嗎?我又冒出了一個哲學問題,必須想點別的擺脫掉,否則又會瞎想到腦子抽筋。

被發現與教廷勾結的血族會被送到血的裁判所,那是長老組成的聯盟,就結果而言只有兩個刑罰,死刑和流放。死刑是死刑,流放等於死刑。

我的腦子裏一會是嵐溫柔的掉渣的話,一會是如何在血族的現有統治規則上往上爬,兩種想法糾結到一起,像貓玩過的毛線團一樣覆雜。我需要睡覺,這種事情,早晨起來一定就好了。

話說血族用睡覺嗎?我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,睡著了。

第二天,和奈澤以及安共進早餐,血佐全麥面包,收到了來自蜃的邀請:

今天的空氣很清新,如果您沒有其他的事情做,又不介意和一個寂寞的人共度的話,能否上午一直在主堡裏等我呢?

“你和蜃認識了?”血族的王啜了一口血。

“是的。”我無奈點點頭。

“你那天派去的薩尼斯親王在路上出了一點小狀況,偶遇蜃?斯卡保羅伯爵,他就代替他去了。”安補充,把偶遇兩個字的音咬的很重。

“哦?”奈澤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,“於是如何,莫,你覺得斯卡保羅伯爵是個什麽樣的人?”

昨天遇到安的時候我說了這件事情,安反倒是很不以為然。“他不能把你怎麽樣”,這是安的原話。蜃是瀚瑪地區和整個安戈薩省的親王和路森族的重要人物。“有我在,他就不能對你怎麽樣。”安拍了拍我的肩膀,貌似是想安慰我。我倒是很疑惑,他到底把別人怎麽樣過,路西看到他是一副受驚嚇的樣子,那占蔔的小姑娘看見他好像冒了一身冷汗,裁縫大叔倒是很淡定,只是無比的恭敬,可昨天在路上看到他的馬車,我能非常清楚的感覺到有些行人在躲避。

“是個好玩的對手。”我的直覺如此。

奈澤瞇起眼睛玩味的看著我,好像在我臉上發現了以前沒發現過的青春痘,我反射性的摸摸臉,那裏什麽都沒有。

“你不阻止那家夥?”安把頭轉向奈澤,聲音裏有種帶著責備的不滿。

“對手比朋友重要。”奈澤似笑非笑的看著我,對我高高舉起了盛著血紅液體的高腳杯。

早餐在愉快的氛圍中繼續。

“你的那個教廷朋友,嵐,和你還有聯系嗎?”奈澤在我覺得話題已經結束的時候突然提起了這句話,整的我一楞。

左手手腕在這一瞬間傳來了尤其有存在感的冰涼。

“沒什麽聯系。” 我笑笑,別過頭看窗外,又是一只飛向東南方的飛鳥,“真的沒什麽聯系了。”

“你的冊封儀式在三天後。”奈澤老爺爺頓了一下說,“到時候幾個大家族的人都會到場。”

我點點頭。說真的,我討厭冊封儀式。

“還有,”奈澤的語言在還有這兩個字上變得很輕松而又有種無法言喻的沈重,“我老了,我最近在考慮退休。”

安的餐刀掉到了他的碟子上,我一驚,不確信他話的含義。

老狐貍的眼睛柔和又挑戰的看著我。

這是好大的誘惑。

這對於我來說,是太大的誘惑了。

魔鬼說,我給你權力。天使說,我給你安寧。死神說,我給你公平。蘋果樹說,我往你腦袋上掉蘋果。一個大主教說,我給你快樂。一個苦逼孩子說,我想要自由。

我出門,蜃的馬車已經在主樓等我了。

他不用等待我的回答,因為他知道我無從選擇。

血的裁判所是長老組成的聯盟,就結果而言只有兩個刑罰,死刑和流放。死刑是死刑,流放等於死刑。

“今天去看戲劇?”蜃的微笑一如昨日。

“好啊,”我回答“不過我記得您說過要邀請我去您的家做客,什麽時候呢,我的……朋友?”

蜃的笑變得愈發濃稠。

我相信,我的也是。

三天。

第一天,是戲劇。我從小就受不了這個,看到一半的時候不知不覺的睡著了,醒來的時候和衣倒在蜃在血都的宅邸中的大床上。蜃在一旁邊看書邊等我醒來,好像他沒有任何事情要處理,並且展現出了一幅人畜無害的笑,還問我冷不冷。

我想問他我左手上這個血色的印記如何消去,他說的還是那一套什麽魔法的方向不可逆,估計是和安一個老師教出來的,但是他試著破解了一下,告訴我,施法者加了除本人不能破解的強大禁制。

第二天,我說我想認識一些路森族的人,他便在家裏開了聚會,幾個路森族品著來自遠方的小女孩的血液,嘲弄白癡的血奴們是怎樣期盼著無妄的永生,我和他們一起大笑。我意識到,蜃只是說我是個natural,並未向賓客們介紹我來自卓梵族的事實。

我說我要怎麽怎麽樣,蜃就怎麽怎麽樣。提出建議,發出邀請,給出答案。但是,不允許我拒絕。

第三天,我說我想練習魔法,蜃拉我到一片無人煙的河灘中,教我水的魔法。高大又柔軟的水生植物有一人多高,擋住了周圍的一切。因為他的魔法就是水的。高階的血族大多有著風火水土這四種能力,一般在初擁的時候就會有各種跡象顯示出來,可惜我無法凝結任何水汽,點不著火,給土造不出型來,也吹不起來風。

蜃從我身後抱住我,拉著我的手隨他的手一起動作,“你要這樣揮動一下你的手指,指明能量的方向。你的心和你的身體是兩碼事,心懂的身體不一定懂。自然的讓血的能量流動到你所指的地方,就像這樣,”手和手緊握,身體和身體緊貼,耳後能感覺到獨屬於血族的微弱但充滿存在感的氣息,“aqua”。蜃的聲音亦如呼吸,輕,但有存在感。拉丁語自他唇中流淌而出,帶著無法言喻的獨特美感。

“是啊,心和身體是兩回事,蜃先生,您能否告訴我,趨使您這三天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原因,是您的身體還是您的心呢?”我轉過頭,在鼻子馬上就要碰到鼻子的距離裏看著他的臉,直視他狹長的眼。我受夠擺布了。

“我想先要心,再要身體。”蜃的笑一直未變,無法從表情甚至眼神中得知他語言的真假。

先要心,再要身體,然後徹底的玩弄再拋棄,作為一個貴族,有這樣的愛好相當好理解。

我討厭這張臉上的波瀾不驚,尤其討厭如此明顯的偽裝。

就著被從後面被抱住的姿勢,我猛的把他拉倒在地,然後自己用體重壓了上去,一大片水生植物應聲而倒。

有水從濕潤的泥土中湧上來,緩緩擡高我們的身體,如有彈性的某種東西,柔軟的支撐著他和我,觸感溫暖卻幹燥,成為類似於床的東西,有水的樣子,而失卻了水的形態。

他嘴上還在笑,可眼中那種輕薄的迷離感消失,代之以在我看來有些恐怖的深邃,這樣的眼神看著我,不說話,不動作,安靜,不遠處寬闊而平緩的河流在流淌,黃昏中傳來夏蟲的啾鳴。

“蜃?西西弗?斯卡保羅先生,我覺得,你以前只玩弄女人。”我把臉湊到他對面對他說。

“如果我說是,你會高興嗎?”蜃開口。

“當然,”我挑開他的襯衫,“這是我魅力的證明。雖然我想提醒您對象錯了。”

一件件的除去並不厚重的上衣,露出骨肉勻毛發稀少,卻無法稱為健壯的身體,從頸部到胸前舔舐,打旋,再到腹部,逐漸往下,到隱蜜的部位。

我亂了他呼吸的節奏。

“形狀和大小都很不錯嘛,你的,這個。”舔舐他的雄性象征,包裹,折磨,讓那東西染上溫度和顏色。

“你想玩火?”蜃拉起我的頭。

“是的。”我回答。

“你負責滅火?”蜃的眼睛微瞇。

“ignis,”我用指尖從底部到頂端輕撫他的,展現自己最乖戾的笑,“點火的咒語,是這樣使用吧?”。

於是,火被點燃了。

本來想著要是他一直挺屍就爆了他的菊花的,非常之可惜啊。

嘴中吐出那句拉丁文的咒語的瞬間,蜃暗紅色的虹彩染滿了整個眼眶,我知道那是血族長出尖牙,吸活物的血前的樣子,野望的眼神。

身體的位置逆轉,被一拉壓到他身下,

雙腿被打開到極限,身體被撐滿,一切如驟雨狂風。

野獸般的交合,在黃昏的水生植物中相互瘋狂的拉扯著啃咬著索求著,肉體為了快樂醜態百出,叫嚷著還要更多更多。

有漁歌隨著不可見的漁船順流而下,還有撫摸過赤= =裸的身體的野外的風。

他用尖牙劃過我的脖頸帶來陣陣來自脊髓的戰栗,輕咬,隨著快樂到瘋狂的疼痛。

“果真很美味。”

“是嗎?”

“從第一次見你。”

“是嗎?”

“那時候肯定比現在好喝。”

“是嗎?”

“是的,但是現在,喝到了。”

“是……嗯……嗎?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
狂風轉為和煦,和煦轉為急促,急促再歸為荒蕪。

“蜃伯爵,”完事後,我在他耳旁輕聲說,“我愛你。”

我能感覺到蜃的呼吸有不可察覺的一瞬停頓。

哈哈,想要心又想要身體的被慣壞了的小孩,如果兩樣都馬上得到,會怎麽樣呢?有個以燉各種各樣的湯品嘗再扔掉為業餘愛好的家夥,本來想文火慢燉一鍋湯,卻發現不小心開了大火馬上熟了,會怎樣?

我說我愛你,又沒說我多愛你,我可以愛你一點點,也可以愛你很多很多,甚至對你有一點點好感,我都可以這樣說,我愛你。

蜃伯爵,雖然這樣說很奇怪,我愛你,哈哈哈,我是討人嫌的壞孩子。

你說你想要身體和心,身體實打實的給你了,心假裝也給你了,你能放過我了吧?

如果你不放過我,那麽事情,就更好玩了。

玩火者***,玩工口的西門慶馬上風,玩愛的人呢?

現在猜猜,如果現在在他懷中睡去,睜開眼睛會是哪裏?

作者有話要說: 工口是日語,意思約等於OOXX,為了防止囗出現。

西門慶是吃偉哥過多High死於床上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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